只言片语

短小的杂文,很杂就对了。

——以下文字均写于2006年4月~8月 北京 Pin 

ξ 一天只做一件事

引子:人在北京,因为那个地域广阔啊,所以,一天只能做一件事。

上上个礼拜好不容易有了一天休息,睡了个懒觉起来做了点早餐正吃着。被几个同学约出去中午聚餐,上午打电话通知的时候是9:30AM,出发时是11:30AM,因为很多同学都是住在不同的地区,2个小时内聚集起来已经是很有效率了。

其中两个同学是开车过来的,我们用他们的车开过去,大约2个半小时才抵达目的地。中途问路和避免堵车而拐的弯路所耗的时间应该是半个小时,也算是高效了。(开车的一个是北京同学,一个是外地同学,北京同学说除了他家附近的路段,其他也不够熟悉。)

抵达后在餐厅里点菜、等菜、聊天、祝酒,吃饭……因为讨论了短剧的拍摄、大家都很起劲、居然聊到3点45,好了,再回去。

算算,回去都六点多了,又要吃饭了。

所以,那天我从早到晚也只做了一件事情。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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ξ 关于网路与书

2001年郝明义创办了”网路与书“2003年我在发现读书公园(那时还是“卡尔维诺中文站”)的同时也发现了它。这两个都是以阅读为主要内容的网站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拥有浓重的人文主义和理想主义气息。

这种气息是从两站的网站说明上体现出来的。 今天,我又重新翻看郝明义关于网路与书“计划说明”中的三篇文章,发现网路与书的构思与我的某些想法不谋而合,作为一个普通的读者和网络阅读者,当看到一个网站始终站在读者的角度来看待和思考阅读这样一件事情时,内心是愉悦而感激的。

网路与书的计划来源出自郝的一次特别的阅读体验:一天,他和朋友闲聊起一部名为“益智游戏”(QUIZE SHOW)的电影,该电影改编自1950年的一件真人真事,讲述一名哥伦比亚大学著名的教授查理.范多伦在参加一档益智节目后连续14周拿下冠军,在全美造成轰动,之后这位胜利者却因为良心的谴责而承认自己与节目方有舞弊行为。但作者的兴趣点却是在这之后,查理.范多伦蒙著名的美国芝加哥大学教授艾德勒收留并合作编辑完成大英百科全书,并且把原本艾德勒在教书之余所著的《如何阅读一本书》大幅修编增写。作者原本是因为对范的故事感兴趣而阅读了这本书,谁料,该书不仅满足了他的好奇心也同时让他得有机会对阅读和出版重新进行了依次归纳。

他把阅读的偶然性比做在密林中巧遇一片书叶,而对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宿命感到有点不甘心,他想,是否能借助如今这个高速发展的网络时代,将纸质传播知识的路径打开的更深远更广阔一些。他站在读者的角度对自己提出了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他写道:“ 歸納起來,一個閱讀的人不免有三個問題: 1.在每天新生的這麼多知識裡,我不該錯過什麼? 2.當我在生活、工作、社會中產生想要探究的問題時,我要怎麼尋求閱讀的解答或是參考? 3.當我要進入一個新的知識領域時,我該怎麼入門,怎麼進階?

他的最终结论是:書籍,是一種傳統型態的網路。  

網路,是一種新型態的書。

我真想为他的问题喝彩,却为他的结论显得过于简单而遗憾,也预见到它的实施形式会更为狭窄。

果然,网路与书在最初的时候是以一个平面杂志为主,以一个推广网站为辅;他们计划在成熟之后,以网站为主,逐渐让杂志做辅助作用。而在数年后的今天,它的平面杂志在国内似乎并没有任何影响(远不及贝塔斯曼或者席书书屋的订友推介内部杂志),而它的网站也并没有广泛传播那种读者之间分享书,发现书,探讨书,以及在分享“密林中寻找那片树叶的惊喜”。 应该说网路与书的网站界面是优秀的,他们在页面设计和题材选择上都精益求精,却忘记了最重要的还是读者。它是在以主人的身份来预测读者的意愿,比如推荐书架上那些价格昂贵,人文风气甚重却涉猎不够广泛的书单;还有那个会员寥寥无几,广告灌水洪涝灾害般为患的论坛;最后一点是面目暧昧,分不出它与一个想以网络书店为旗号的网站有什么区别,却也让人难以琢磨,如果是真的想卖书,而且面对的华人读者大多在国内,为什么就不象诸如当当或者旌旗那样把重点落在和国内的大型出版社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呢?

看来,光有一个美妙的点子是不够的,曲高和寡的形态是它的致命弱点;管理不当是它数年来始终冷清无建树的重要原因。 还有,最重要的是,它忘记了读者真正需要的是阅读以及让寻找中的阅读变得更加方便快捷的服务——丰富的新书资讯,好书推荐,有见地和可信服的书评专栏,简单易操作的购书途径,售后服务以及发表评论的平台——诸如论坛或者眼下流行的BLOG——将之整理分类,让读者之间自由地探寻,延伸自己的阅读,真正做到:在密林中寻找到那片幸福的树叶。 注明:以上提到的郝明义的三篇文章的链接如下:

1.  最早的构想–「密林里寻找一片树叶的探险」

2. 「從大英圖書館的下午談起」

3.  「閱讀的四種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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ξ 影视术语

看影评是以前的我很囫囵吞枣的一件事情,特别是些专业的评论,里面充斥着蒙太奇、长焦距镜头、摇镜头等术语,令人望文生意且望而生畏。心想,人家专家就是专家,不像我,看也只看个情节,能动人就可,写点观后感也挺小学生的,不敢示人。

开始学些电视电影方面的知识时,才知道,这些术语是必要的也是基础的,每个行业需要一些术语去简化大堆的解释,说白了,就是大家同行在一块干活时好交流。比如你想要摄像师给正在播报新闻的主持人一个正面的近部的图象,用术语的话,就是——嘿,摄像!给主持人一个近景!如果是外行,两个人就都要描述一番,比如:嘿,那个拿摄像机的男人,请你给主持人一个正面头部的近部的图象好吗?听起来也别扭。

我想,术语之所以会被我这样的普通观众误读,其一还是因为普通观众不了解,也不可能了解;其二是因为在职人员的滥用而不加任何解释,弄得影视评论越来越玄乎。观众也是要培养的,回想历史上第一批看到电影屏幕上一个比自己大10倍脑袋的主角出现时,还不是吓得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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ξ 都死了一年了

上个月站在地铁上的时候,有个中年男人正在卖报,扯着沙哑的嗓子叫道:"法制——报,法制——报!刘德华——死了!刘德华——死了!“

我一惊,扭头去看,只见他左手里一大摞花花绿绿的报纸,右手正舔了一根手指,抽了一张卖给一人,接着喊:”新闻!新闻!刘德华——死了!“

还没有等我完全反应过来,对面坐着的女孩皱了皱眉头,小声说:

“都死了一年了。”

ξ 都死了一年了 续

上上个礼拜我同母亲乘地铁去天安门,回来穿过地铁口时,还是那个中年男人(怪我有过目难忘人面孔的记忆!),立在通道口上,迎风挥舞着报纸,叫道:“刘德华——死了!刘德华——死了!”

“啊?刘德华死了?”我母亲诧异。

“都死了一年了。”我也吐了这么一句出来,随后向她解释清楚。

“还真有人掏钱买他的报纸啊?”妈妈望了望后对我说。

紧接着,他又爆出第二则新闻:”赵忠祥——坐牢了,王菲——死了!

我们转头走的时候,听到背后有好事之徒问。

“刘德华怎么就死了?”

”黑社会打死的。“

“赵老师怎么就做牢了?”

“强奸案呗!”

“王菲不是生孩子吗?怎么也死了?”

“嗨!李亚鹏发现孩子是谢霆峰的,逼她跳楼死了……”

啊,真是对答如流。

 (写于2006年7月 北京)

One Response to “都死了一年了”
 Xiaoxiao 说:
四月 29, 2007于10:19 下午  (编辑)
这个太好玩了:)喜欢:)

ξ 靓女与厕所

我在传媒大学读书的这阵子,可见识了美女的厉害。由于班里基本上只要是女的都是某电视台的主持人——用流行的话说,就是一台里的花旦。所以花旦们的打扮

就必然要有一个花旦的样子,每天有一个上课的间隔,我惊讶地发现,这一个间隔,花旦们都换了一身衣服。

光彩夺目。

另外也格外冻人,对比说来,我在穿羽绒服的时候,人家穿的是肉色丝袜和粉红短裙。

所以就出问题了。我们教室隔壁的厕所里,一下课就人满为患,还好大家都排队,但第一个进去的往往就开始发挥长期的效果了,显然是在闹肚子。等得我不能自
持之时,人家肚子闹完了,开始一点后续工作,我也就胜利在望地想再坚持等会儿,不料一阵悦耳的手机彩铃冉冉升起,接着,一个银铃般的喂声响起……

(写于2006年4月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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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收集身边人们的语录,好象生活因此就可以变得更有趣一些了。

——最爱语录 Pin

ξ 爱上三个人

1.话说有个人来北京爱上了一道菜,京酱肉丝,所以他也同时爱上了三个人,他们分别是:JOAN,JANE 和ROSE。(摘自某网友)

2.话说05年CCTV的中秋晚会是在武汉的黄鹤楼搭的外景,该晚会刚在国际上拿了大奖,外国评审团激赞不已:”那舞台背景实在搭建的太好了,你们可不可以给个草图,我们也想搭一个?!”

ξ 玛丽语录

谁是玛丽

玛丽是我在菲律宾工作时的同事,堂堂后整主管,比我大十多岁,当时与我住在一间屋子里,我平时管叫她玛丽姐。

玛丽其实不叫玛丽,这是她的英文名——公司规定,在海外工作的中国人都要起一个别扭的英文名。于是,老板为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一叫就是五、六年。她说很好,等她打完一个PASSPORT的工,也就八年了。

玛丽虽然不是大学生,但常常语出惊人而不自觉,其文字的驾御能力,令人羡慕。

至少令我羡慕。

~玛丽语录~

一、丽莎

玛丽初来乍到菲律宾时,一句英文都不懂。公司的生产总监是个香港女人,安排玛丽初来时的一切,包括住宿,饮食等等,玛丽感激不已。询问其芳名,答曰“丽莎”。

玛丽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知道是英文名后才稍有头绪,但苦于不会拼写也难以记忆。于是掏出纸笔,认真地写下两个字。力量的力,杀人的杀。

“好了,这下记住了,力杀!”玛丽得意道。

后记:之后认识了行政经理VINCENT,依照上次经验,她的本子里写的是“瘟神”。也非常好记。

二、陈姑娘

香港人管没有出嫁的女人为姑娘,意思要比“女仔”大些,反正与“师奶”——那些已经结了婚的区分开来。

玛丽有一次和另外一家工厂的车间女主管讲电话,对方姓陈。她称呼她为陈姑娘。

挂了电话后她对我称赞道:“陈姑娘说话声音真响亮!好象吃了很多饭一样!”

一分钟的牛

周末出门逛街的时候,几个同事可能会因为买日用品或者搭乘的士差二十多披索而互相借一下,等到回去一两日便还了。这样的习惯很好,虽然这二十多披索不过是三元人民币左右。

大家清楚算帐,有借有还。

玛丽第一次借我钱时,数目有点大,我对她说不好意思可能要等出工资时才可以还。她摇摇手臂豪气地说道:“没关系,反正你还不了,下辈子作牛作马还给我吧!”我哈哈大笑。

之后她也找我借过二十多披索,她说要迟些还时,我也模仿她道:“没关系!等你下辈子作牛做马再还给我也不迟!”

“那我下辈子变个牛,才刚刚生出来一分钟就死掉了——只让你高兴高兴,瞧瞧,这才二十多披索!下辈子能还给你什么?”

从此这一分钟的牛成为我们彼此谈笑的话题。

幽默,是将尴尬变为自然的魔力药水。

血压记

玛丽那天一早就感觉到身体不舒服,去厂里的医务室那里量了量血压,厂医说她是血压偏低,需要喝点咖啡或糖水还要多休息。照做后果然好些了,回头兴奋地告诉我们,啊,我的高血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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