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枪手术

2009.1.3 阅读(6)

与一女五(六?)男同处一屋,我一人在小屋内取物,突然眼前一阵晃动的亮光,沿着光柱的方向一看,对面楼宇窗口有一男正拿着电筒(或是镜子反光?电筒哪里照的了那么远!)朝我照。

心慌,马上逃出屋子,没有跟那同处的几个人打招呼,十分慌张……

电筒男迅速追击,我不幸中了两枪,一枪击中心脏偏左的部位,一枪击中腹部……鲜血直流。

曾经同屋的那个女郎乃一医生,给我手术。

我平躺于手术台上,她对我说,拔出子弹会很痛,你有多大忍耐能力?

接着不等我会话,先用一针打在我右眼的眼皮上,那感觉异常真实,有清泉般又带有药物特殊味道的液体缓缓流入眼眸。眼睛是闭着的,仿佛液体要涌出来,但是不久就觉得眼皮一沉,始终睁不开。身上也冰凉冰凉地开始接受纱布的擦拭,拔出子弹的感觉十分奇特,也有痛感,但远不及子弹打在身上时那种痛。

挖出子弹后,我慢慢苏醒过来。我看到那女郎看着我,笑着,仿佛很轻视又很怜悯地,我想起来她的名字是四个字,带雪字。但是看身边有一张手术后开的单子,上面写着主治医师:陈迪娟(但愿我没有记错)

我问,这个是你的真名么?她笑着说:“那名字太难听了。”

我离开医院,胸口和腹部非常痛。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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