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媒大学认识的一个新加坡女子,在新媒体工作五年,有电视编导的经验。一年前觉得自己的媒体工作遇到瓶颈,试图转换角色,跑去做公关,后仍然觉得自己适合做电视,思考下一步求变的方案。最终决定辞掉手边工作,飞来中国重新学习。

她独立大方,在班上并不张扬,和我因几次同桌而熟悉,慢慢成为朋友。

了解我的经历后,不免诧异,你放下好好工作,只为子乌虚有的梦想?

之前底气很足,激情洋溢地叙说自己的媒体抱负,坚信梦想就是梦想,拼搏才会成功。

学院设置的课程很紧,但自己并没有太上心,第一学期“摄像基础”和“灯光技术”居然低空险过,我幡然醒悟,告诫自己并非真命天子,凡事必需一番寒彻骨的苦功方可能梅香扑鼻。

中途也迷茫,我所谓的媒体,到底是什么?

连美国的哥伦比亚新闻学院也把媒体分成广播、电视、报纸、杂志,还有新媒体,我是否应该定位更加准确些呢?

有人建议我主攻财经新闻,不论电视广播还是纸质媒体,也有人建议利用英文优势,尝试国际时政。但同时,我发现自己的基础浅薄,眼高手低。

如果说那新加坡女子尝试着突破瓶颈,而我就是在艰难的沉淀。原本一年平静的学习计划,因种种原因不得不停止。走入社会后很多事情不能如愿以偿,你不得不为你自己的生计而奔波,你不得不考虑父母的担心,你也不得不想自己是否选择了一条正确的未来之路。

几个月前看何怀宏的”学术回顾”,感触很深,他在确定研究方向之前,考察自己是从什么样的基础开始的:“在1978年3月1日的日记里,我尝试整理自己的知识,试图问自己:我知道一些什么?”

他给我的启示是,我要追问自己,我知道些什么?我要干些什么?我可以干些什么?

既然方向是明确的,那么是该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具体目标了。

我知道最好的老师是实践,最好的开始就是已经开始。

另外,这个BLOG,是我在搬了2次“家”后最终确定的地址,标题延续了第二次的那个,“当密码代替钥匙的时候”意思是“当时代开始变迁”。而PIN刚好又是我网络上的ID,她除了叫大头针,也有密码的意思。

同时,PIN还是一部电影中一位泰国籍战地记者的名字。

从2006年8月12日起,这个BLOG将是我纪录自己新闻写作成长的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