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尔夫人

(06旧文) 

女友BRENDA的丈夫酷爱高尔夫,她说她有个姐妹圈子,丈夫均有此癖好,于是都自嘲地称自己为高尔夫寡妇。(Golf Widow)

我对那项奢侈的运动并没有什么概念,只到朋友叫我帮忙翻译一篇介绍高尔夫书籍的文章。文章在网上也可搜索到,那个网站是专门为女性高尔夫爱好者创办的,名为Golf For Woman。(后查了下,好像还是美国很有名的高尔夫杂志之一。)

翻译那篇文章很吃力,因为我连一点儿基础的高尔夫常识都不具备,中途查阅了很多相关的论坛文章和比赛规则,结果翻着翻着,居然开始对这项运动产生了些兴趣。

文章讲述的是一个女性如何重新开始打高尔夫的故事,再此之前,她几乎放弃了这项运动,因为她觉得高尔夫只能给她带来挫败感。她发现自己无法集中精神,无法在激动时平息自己的烦躁,而这又恰恰是一个好的高尔夫选手必须具备的素质。但是当她因一次医疗事故而弄伤了腿后,高尔夫,居然成了她的灵丹妙药……

任何一项运动之所以迷人,总有它的道理。

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在这里找到此文的英文原稿

 

北京欢迎你

每次看到这样的图片这样的文,就觉得难受。

PS:创作《北京欢迎你》的作曲居然是小柯,他水平下降得还不是一般的快。填词的是林夕,我的天!写得如此之狗血,这个国家光有这样的歌这样被追捧的词曲作者就已经够妖魔化了。

 

富士山顶

留学日本的CHI终于回来了,这一年大家都很想念她。

这里要谢谢她答应让我放出的照片,有趣的是,和去年陈奕迅的那首《富士山下》相反,这里是惊艳的富士山顶:)

 

 

抱怨

做学员的推荐,这是第二次,前一次是福建某外资汽配公司招培训生,这次是香港一家时装公司招聘基础跟单员,要求从QC开始做起。

令我大为惊讶的是,在如此难以就业的形势下,应征的学员并不算踊跃。而即使是主动投递简历的学员,不是CV上有错别字,就是发一封没有附件的空白邮件,再有就是在薪资要求上写上2000~3000元以上。这与如今刚毕业的大专学生顶多拿1000多块的现实,依然有着差距。

问没有来应征的学员放弃的原因,答曰:“要考虑一下,想再考几个证书再说。”——纯粹是没有自信,自找借口。

还有人反问:“上次应征的一家公司根本没有回应,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这次有几成把握?”——到底是我招他们,还是他们挑我?

做招聘到这个份上,实在是啼笑皆非。

不仅在招聘上,很多学员来教室上课从来都是将纸巾、零食袋以及矿泉水瓶塞在抽屉角落不予清理,中途上卫生间,往往不冲厕所或者将冲水闸猛开而不关。去饮水机打水,可以四溅水花让地面如刚淋过暴雨,还有不经过允许随手翻阅办公室文件、杂志然后甩手就走……

2个月前上单证课期间,有个学员发给我一条短信,问:“EVA,你上次课讲的L/C上的问题我还是不清楚,请再跟我说一遍!”——问题是我哪知道是哪个问题?怎么回答你?

还有一条更为经典,虽然发给我,但是却是叫我转交的,上面写着:“EVA,你帮我问一下刘老师,连锁经营是什么意思?速回!”——晕,还要速回哦!

我倒是“速回”了两字:

 “百度”

没想到很快收到回复:

 “谢谢!”

当我再转述给刘老师时,他说:“怕不是他真以为连锁经营的意思就是百度吧?”

 

 

烟花很美

    奥运会的开幕式表演部分结束了,印象深刻的是烟花,几乎淹没了所有文艺演出的光环。老谋子的国际视野还是不够宽阔,表演到京剧的时候,就有点让人在电脑屏幕前坐不住了。然后理所当然地想到,接下去该不是太极什么的吧……

    总体来说,不算坏。但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集体部分的演出,全部都有些排不齐队伍?

 

 

    对了,在开幕前,发短信给正往家赶飞机的LULU,问:“你猜谁点燃主火炬?”她回答:“李宁?”唉,真可惜,答案果然是李宁,我原先一直很看好“熊猫点燃火炬”之说呢!

那一年,最彪悍的事。

昨日晚,与菜蔬和R在光谷步行街SHOPPING MALL内觅食,选好餐厅后,坐定,聊天。

忘了谁问:“你在大学里最彪悍的事是?”

R说:“大学时,我染鲜黄头发、化烟熏妆、听摇滚乐。经常与乐队交往,两次带电视台人去我们学校采访……最彪悍的事应该是曾一度被众人误解在外被人包养,因为我有个有钱的哥常在周末开车载我出入。”

R读医学院,在这背景下,行为确实彪悍。

现在的她几乎不化妆,穿T恤和A字裙,头发乌黑,马尾辫……

轮到菜蔬说,云:“大学经常逃课……”

“切!”

语音未落,我与R双双摇头,道:“大学里谁不逃课?”

菜蔬略显尴尬,想了想说:“那么我也讲一件事。”

“好好好,请继续。”我和R忙不迭。

“某日语文课上,老师进来在黑板上写下当日标题,转身问可有谁想讲一下这个主题。点中我后,一堂课被我讲完……”

“哈哈哈哈哈……”我笑不可抑。

“那你呢?”菜蔬问。

我脑内电光火石一阵,居然想不起什么彪悍的事。

他们笑道:“那你是乖宝宝。”

我拿起柠檬水,试图回忆地说:“好像大学里最彪悍的事情也就只剩下谈过两场失败的网恋……没有什么可稀奇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觉得应该还算彪悍。

“什么?”他们问。

“19岁那年,“五一”只身一人身带200多块钱上了庐山,上山后发现口袋里只剩几十块,于是与路人露宿庐山顶,夜晚点火取暖,次日徒步11个钟头下山,浑身脏臭、脚底生泡而不觉可怕……”

^O^

“好吧,我被你打败了……”R说道:“天那,你这才叫彪悍。”

菜蔬最后总结:“我们当年的彪悍,不论多少,总在自己能力所及,你的彪悍,完全超出自我控制。”

呵,如果不是昨天的谈话,我居然已经忘掉:那一年,我最彪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