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的用途

今天值班跟堂,某老师上的是报关课的商品编码这一章。只听他在课堂上问:“你们可知道有人专门收集人的头发,是做什么的?”

有一女学员高声答道:

做酱油!

何必要个日系的绿坝娘之歌啊

现成有个《好坝坝、坏坝坝》之歌啊!

谨此在父亲节之日,献给绿爸!

温馨提供篡改歌词一份:

我有一个绿坝坝
坝坝坝坝, 坝坝坝坝,绿坝坝
我有一个绿坝坝
做起饭哪响当当,响当当
洗起衣服嚓嚓嚓,嚓嚓嚓嚓
高兴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
)打起屁股(),,噼噼噼噼
真是稀里哗啦.
坝坝坝坝, 坝坝坝坝;
绿坝坝,绿坝坝,我有一个绿坝坝
哪个坝坝不骂人,哪个孩子不害怕
打是亲来骂是爱,还是那个绿坝坝
(
) 坝坝坝坝, 坝坝坝坝
绿坝坝,绿坝坝,我有一个绿坝坝

对照下,日系的萌娘版《绿坝娘之歌》。

维多利亚

纯粹被嗓音和音乐曲调所吸引,好久没听到林生如此美好的歌声了。

试听:http://www.douban.com/artist/chetlam/

另附一则讯息:

一峰要和小娟同台献艺咯,谁和我一样有冲动想去听?

“山谷里的一峰音乐会”
主办 : LYFE Company Ltd.
特邀演出 : 小娟与山谷里的居民
制作及宣传: Free Hand Concept Ltd.
日期: 2009年6月24至27日(星期三至六共四场)
时间: 晚上8时15分
地点: 香港艺术中心寿臣剧院
票价: HK$299/ 249

详情这里这里

我错了……

这期名人面对面,采访的是周立波。我前几天在BLOG里推荐过他。

听完这位“话崩”说完他所有的话后,我终于遗憾地意识到我之前对他的理解是错误的。

这个认识是从某些话中体会到的,现摘录如下:

许戈辉——以下简称许;

周立波——以下简称周。

许:我也发现你的内容里面,有很多是在调侃时事。

周:   呃,对,调侃和讽刺。因为调侃和讽刺是两个概念。讽刺当中可能有尖刻,调侃完全是善意的。

(从上面这句话里开始,味道就变了,原来他并非在讽刺,而是在善意地调侃。)

许:这也是你规避政治的一种手段,是吧?

周:呃……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我对时事感兴趣。只不过是时事包裹了政治……

(不是规避政治风险,是彻底剥离,明哲保身。)

周:周立波,你真有勇气,你怎么敢?(指的是周立波模仿现任领导人)我说你们不要用敢和不敢,因为什么?现任领导人,第一,肯定是我很崇拜的领导人……我喜欢温总理的那种诗人式的浪漫……

(看到这里我就知道自己彻底错了,关于“扔鞋事件”,他的态度是觉得中国扬了国威,美国丢了大脸。)

周:(关于“把玩”政治,模仿领导人等)很多观众提醒……但是我没有接到来自任何政府部门的压力,没有,一点儿都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具有时事情怀的人,所以我知道“底线”。宗教、信仰、隐私,我们不能触碰,其他都可以,现在我们的言论已经非常自由啊。言论已经自由,只不过是你认为,啊这个不能说。政府没说你不能说。我们胡主席不是说了吗,2008,言论将更加自由吗?我是最听我们胡主席的话的。

(啊,底线!)

周:我的生意有三起三落,我92年、93年运作的资金已经几个亿了。做投行嘛。呵……帮人存款、还贷……手拉手这样。后来又做过房地产策划,做过家庭装修、居室装潢。当时96年我是上海排名第三的装潢公司老板,反正后来,就干着干着……反正就是说我是一个……经商方面的天才,但是我是一个守财方面的蠢材。……给人骗过,也骗过人。因为生意就是骗来骗去嘛!

许:哎,待会儿,但是不一样。给人骗过,有可能是因为善良,有可能是因为笨。但是骗别人,却是心地的问题……出发点的问题,这两个可不一样。

(这一段周立波谈到他曾在生意场上的事情,我有点奇怪,一个从前的滑稽届的明星,一出来就这么大声势地做生意,本钱哪里来的?暂且搁下……我觉得最令他尴尬的一点就是以上许戈辉评论他骗人的那段。至于他的回答,你们自己看看吧,他一定是有点觉得“言多必失”了。)

周:其实我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其实海派清口,就海派清口而言,我不会走出上海。因为文化需要共鸣需要沟通。只有在这个气场,这个城市,在这个人文地理环境当中,我才会感觉如鱼得水。出去呢,我会紧张,我会引起不适。

(总之,我意识到:上海滑稽届的这位明星,不是在针砭时弊,他的调侃是变相的歌颂,只不过谁也没想到,拍屁也能拍得这么妙趣横生。另外,他也在不停地、狭隘地唤起,那些失落的上海人们,心中莫名其妙的自信。)

解药

杨康受毒而重伤,临死前对黄蓉和郭靖说:

吾之将死,有些话想跟你们说一说清楚。

我对天下之毒,也算颇有研究。

暗地下毒并非大丈夫所为,但总有小人中意此道,且防不胜防。

行走江湖,总有机会遭人暗算、被人下毒……所以我这一死,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了。

我想对你们交代的是,

我平日里为了防人下毒,身边总是会带上几副解药,譬如火毒之解药冰蟾子,水毒之解药赤炎果……其实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比如华山、少林、峨嵋等各派别之能人,身上也同我一样不仅藏有解药,同时也是附带上毒药的。

所谓,无毒既无解。

你们也知念慈心善,时刻担心我安危,于是曾也将贴身携带的解药用锦囊包好叮嘱放我身上……现在我知,那乃是她之养父、我之生父杨铁心赠于徒儿的解药。

那锦囊中的四枚解药,被念慈奉为圣物,告我不到万不得已,不可食用,只有生死之际,方可一用,且坚信该解药定能起死回生,救我于垂危。

可是她哪里知道,我在第一天拿到此解药就已经拆开,食用一枚用以辨别。

那解药在我口中融化,我便知不过是些路人皆知的平凡药草……我一直没有揭穿这一事实,是因为我相信念慈认定此解药有那般神奇的功效,我不想辜负了她一番情深意重。

其实,一般的对手哪里知道我身边附有怎样高明的解药,他们最多在投毒时采用砒霜、鹤顶红之类,你不用指望一个平凡的对手会对你做如此详尽地算计,因为他们本身并不够层次来暗算我。

而念慈所信奉的解药,也只不过是我爹这样有心的人,给他徒儿的一枚信心丸而已。

告诉她世上有这万能的解药,放心去做你要做的事吧。

以上是本人昨晚做的原梦,详述如上,完毕。(P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