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前夕

关于“清明”两字的来历,《岁时百问》说:“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故谓之清明。”

公司内部邮件称,清明节放假一天,老板也订好30号回台湾的票,说是要赶在清明前夕去给祖先扫扫墓。

“台湾很多还是土葬哦,有棺材的。”他告诉我说。

“是吗?大陆大都是墓园了,一方一块,政府规划。”我很是惊讶。

2月7日DR L祭日当天我去扫过墓,18号收拾妥当,19号出发来深圳。这段时间差不多每隔两周回一次武汉看娃,其中一个周末没买上票,母亲问票还这么紧张?我答大约是因为清明。

上周末终于回去,周六早8点抵达家门,迫不及待入屋内看娃,她已醒来,睁开大眼一见着我,立刻给出弯弯的笑,那笑真是可以融化整个宇宙……我抱她起床,穿衣,换尿片,她搂着我咯咯地笑,我看着镜子里她靠在我肩上,腿已经伸到我腰下了,啊,娃娃又长个子了!

喂她吃过面条,同她玩耍一阵,又削了个苹果刮果泥给她吃,11:00左右就又开始揉眼睛,蹭我的额头,我知道,娃累了,又要小憩了,趁这个时间,我将娃交给母亲,匆匆赶向武昌墓园。

上次扫墓我烧了百余元的纸钱,同去的小梁笑问我也信这个?我说,每次我都没有烧,只是因为觉得他不拘小节,但如若真有个阴间,还不急煞他?所以一并烧了吧,不仅要有一元百元千亿元,还要有2层洋房和几个佣人……啊,听说现在还有烧iPhone的,真是与时俱进,不知阎王老爷是否早用上4S了?

此次去,小梁仍然也约好前往,真真感谢他,否则我一人去,又不免是凄凄惨惨戚戚。同他一起,可以聊聊DR L的乐观豁达,好像就可以让自己,也沾染上那些洒脱气。

小梁是我和DR L在外贸课堂的最后一批报关员学员之一,之前一直在北京从事物流行业,后来因废钢进口业务想立项目,刚好他能间接联系上沙钢,逐成为同事。小梁对DR L信任至极,以致多年漂泊后安家武汉,他妻子温柔可人,我怀孕、生孩子期间他们来看过我很多次。

由于墓区也在迎接扫墓高峰,故将一只只鼎放在空旷的园区外,烧纸烧香都在鼎里,不准带入墓园。

还是买了一束白菊和一根红绸,献上花,合上掌,将红绸仔细地系在墓碑上,没有默念让他保佑任何人,脑海里空荡无云,他且安心走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也将照顾好娃。

最近念叨一句诗:“故园断肠处,日夜柳条新。”古人尚且有此心境,今人何不为之?

 

几则明星的八卦

前几天走在路上,不知为何就想起几则明星的八卦,都是从曾在海南喜来登假日酒店工作过的朋友那里听来的,当时我在脑子里理了理,觉得可以记录下来。

1.许晴

我挺喜欢许晴的,从《东边日出西边雨》开始,早年她为蜂花洗发露护发素做广告,还出过一本当时还很少见的黑白写真。我记得她曾参加过《正大综艺》做嘉宾,梳两边辫子,一笑两个甜甜的米窝,电视里她总是一副婴儿肥的胖胖脸蛋,声音细软的,很好听很温柔。

那位朋友告诉我她亲见过许晴,入住喜来登一般的客房,戴墨镜去海滩,一个人静静的。见到的真人比电视里看起来瘦得多,脸压根不是圆圆的,而是标准的瓜子脸,胳臂也细细的,全无婴儿肥迹象。

所以说,电视屏幕里的那些演员该有多瘦才能显得轻盈呀?

2.王菲

我不喜欢王菲,从没觉得她的歌好听过,她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就像是钢丝上紧了然后用气流在鼻腔里撕扭。这话说过后不知得罪多少天后的歌迷。另外就是她说话的口气,我总觉得不礼貌和率直完全是两回事,而她就是前者的绝佳案例。

王菲入住喜来登时,打电话让人送餐,送餐的小哥按了门铃后,一个红色的飘逸身影打开了房门,然后飘进屋内,空余小哥在一片烟雾腾腾中失焦……原来是菲姐抽烟给抽的,屋子里净是烟味。

我有时狐疑,她的嫣然基金是否就是香烟惹得祸。

3.孙nan

这个八卦最恶劣,因为涉及到叫鸡这种影响名誉的事情,由于没法对事实做进一步确认,所以还是用个拼音。听朋友说,孙先生是一入住喜来登就立即迫不及待地打到前台要小姐服务,而这类五星级酒店是不直接提供这类服务的,于是孙先生又私下问门童给小费去请海南岛附近镇上的小姐。

不知是否因为海南气候温暖潮湿,逐令其火气旺盛?

附加一则舒淇的

舒美人的这则不是来自喜来登酒店,而来自我在北京读书时认识的一位新加坡女记者,她跟我说曾在泰国布吉海滩两次遇到舒淇,着泳装,无敌身材,白皙皮肤,近到咫尺去看,脸上光洁如玉,有吹弹可破之感……那位女记者啧啧感喟明星果然是得有明星的本钱,光看这皮肤,就值回票价。我问有否上前要求合影?她说有,舒淇小姐和蔼可亲,还特地摘下墨镜予以配合。

以上全部为道听途说和带有私人感情的发言,与喜来登酒店、布吉岛海滩和叙述者无关。

-完-

 

 

深圳首月

我之前每次去深圳,都是匆匆而过,从未有过超过2天的停留。印象中,我的深圳地图里只有宝安机场和梅林关外这两个点,因为好友lulu只在这两个地段接应我。

如今,深圳和广州之间只用花79元的高铁票,30分钟的车程就可相互交通,但这两个城市给我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我还记得第一次去广州的时候是我首次搭乘飞机的旅程,我和Daisy兴致勃勃地跟随老板下了机,奔向所谓的南方大城市。那一刻,周遭的粤语铿锵有力地砸在我们面前,我们红扑扑傻呵呵的笑脸,一定是极其年轻的象征,且配上时而冒出的夸张笑声。

而深圳给人的印象则没有那么南方,虽然温暖的气候是如此与广州贴近,却显得冰冷一些,你几乎在这里听不到满大街的热腾腾的粤语,几乎每一个年轻的Office lady都踩着黑丝袜,着着超短裙和小西装,一阵风尘仆仆地赶向公交站、地铁站。最令我惊讶的是,她们瘦骨嶙峋的胳臂和腿,居然能那样敏捷地贴合在公交车中间的两片门板上,而无论售票小姐如何死气沉沉却也内含愠怒地让拥挤在车内的人往里挤一挤,大家都岿然不动。男人也不例外,毫不怜香惜玉地看着眼皮底下挤压的女孩被打包上路。

这和经常挤武汉公交的我的体验完全不同,在武汉,我的嗓门可以拯救我的肉体,只要够嘹亮,就有人给我闪出一条血路,坐到车停稳才开始挤下去也没有问题,但在深圳,除非是你想兜风再往下坐一站,不然还是早早让出座位,挤到门边比较保险。

人家说,这叫深圳速度,就是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而这种速度感却在宏观的逼迫下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今天的新闻头条是“广东宏观经济全面减速,临4年来最严峻下行”,昨天播报的是外贸进一步萎缩,中国即将成为最大进口国。目前外贸行业并不景气,有着众所周知的原因:欧洲经济萧条,美国经济不振,日本处在大地震且经济衰退的恢复期……欧美日是三支中国对外出口的重要力量,而中国的进口业,只得以平抑国内通货膨胀原则施行,也就是以低廉些的进口商品(还需要ZF配合降低关税)来满足国内消费者的需要,这和最早人们印象中的进口商品要比国内商品贵,是背道而驰的远景。

但密密麻麻行走在这个曾以出口著称的海港城市的人们,仍没有伤筋动骨的痛楚感。三月一到,人们开始跳槽,开始换房子,房租仍在涨,租处离工作的地点越来越远,起床也得越来越早。我总是笑着跟从事这行的朋友说,等以后我们的孩子天真无邪地望着我们问:“妈妈,爸爸,08年金融危机到底有多可怕啊,12年的时候,你们经历过怎样的萧条?”我们真的或许茫然地摇摇头,告诉孩子们其实我们当时是那样渺小,渺小到,连一个国家转型的阵痛也被巨大的人群分担成微小的立方。

深圳这个月是典型的“回南天”,这个我最早在亦舒短篇小说里读来的词语,此刻包围我居住的环境,回南天让墙壁和地板都是湿湿的,仿佛是家里有个隐形的菲佣在不停地擦洗,我感到很神奇,我的白毛巾被莫名地浸染到一块块墨迹般的霉点,发出恶臭,我还被害妄想症地设想过是否是合租的女孩用它来擦过自己的黑皮鞋,而水落石出地调查后,我才知道,我需要的,仅仅是:

把它们拿出去,在太阳下好好地晒一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