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
星期一, 六月 16th, 2008(一)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在讲台上,看到教室后面五六个学生站在一起,很激动地说着什么,偶尔有几个词飘过来:“小卖部”,“抵制”什么的。我踱了过去,一个叫郭翔的男孩大声说:“也太黑心了!我们要联合起来,要发传单!”我说:“是不是关于小卖部的事情?”他们马上齐声答到:“是啊!我们实在不能忍受了!”
(一)
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在讲台上,看到教室后面五六个学生站在一起,很激动地说着什么,偶尔有几个词飘过来:“小卖部”,“抵制”什么的。我踱了过去,一个叫郭翔的男孩大声说:“也太黑心了!我们要联合起来,要发传单!”我说:“是不是关于小卖部的事情?”他们马上齐声答到:“是啊!我们实在不能忍受了!”
觉得很乱,外面乱,学校里乱,心里乱。是不是五月是个躁动的时候?
地震轰然粉碎了多少万人的生活和梦想,四川就不用说了,远在千万里外的,人们的心也跟着悲伤和惶恐。每天跟着电视镜头,看瓦砾残垣,看灾难中的同类,灰色的脸上,极力忍受着苦痛。怎么会这样?问是白问的,老天没有回答,该下雨下雨,该晴空晴空。天若有情天易老,天永不老。在造物手中,人不过蝼蚁耳。
这几个月来,这个blog上经常出现垃圾留言,一来一大串,大多是广告,有时是莫名其妙的符号,我不知道是人发来的,还是机器干的,这几天更是每天都有。我只好动手删掉,可是笨手笨脚,一不小心把不该删的几条也删了,其中有pin的,还有另一位网友关于狄更斯的留言,真是很抱歉,在这里对pin和这位网友说对不起。
都说爱情只能维持十三个月,期限过后,一对昨天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热恋人儿,今天就相看无感觉。甜蜜期的关系用不着费心思,只管随心所欲,保管两人都不逾矩,顺着呢!可是一过了那要命的十三个月,那就要一日三省吾身还保不准硝烟滚滚。
·姨太太
家里的台式电脑,是鱼的宝贝。每天下了班,除了吃,他脑子里想的就是上网。有一天我们在餐厅吃晚饭,他忙忙地吃完了,想溜,可我还没吃完呢。他坐不住了,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more…)
跟我们家的鱼是在网上认识的,看他写出来的文字怪清丽的,便以为他是大帅哥,后来我转弯抹角问他长得如何,他故作谦虚地说,自认为从小到大,没有吓跑女士的能力。我心下窃喜:果然帅哥无疑了!
春天了。这是蛇都要出来活动的季节,学校也来了雅兴,组织我们到上海,苏州转一圈,其名号曰“参观学习”。以往我都是放弃的,因为没有投机的伴侣,对着好山好水,抒发点什么感触,身边连个接招的都没有,顿觉山也寂寞,水也寂寞,哪里能尽兴呢,还不如呆在学校给学生放电影算了。今年可不同,有好朋友amin同行,那是万事俱备,东风都不欠了,岂有不去之理。
落叶坠下的时候,天地间飞舞着黄色的蝴蝶,天空像镜子,反射着淡蓝的光,这时,你来了。
为什么不在春天来呢?百花团团地开放,热闹地争妍,一边角落里的玉兰花,清莹的花瓣,如碧玉的手掌,护着寂寞的蕊,那时你在哪里?